鸽子扑棱一声,冒着雨飞走,文修大大的松了口气。
鸽子认路,会把他的信送到禹王手上。
文修看向窗外,心想他本不用如此小心的,怪只怪自己身体不好,林仲秋因为担心他,这些日子看他看的紧,他才没找到机会回信。
而在之前的信上,禹王告诉他,金山的消息已经模棱两可的透露给琛王的谋士,现在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。
这样下去不外乎两种结果,第一,琛王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告发秦王私屯重兵,给他安个居心不良的名头;第二,琛王也打起金山的注意…
无论是哪一种,都能使他们坐收渔翁之利。
而文修的回信里给出了时间,给出了“清君侧”的名头,是为了让禹王促成这件事。
北地二月还有些阴冷,渗进骨子里,还有些疼,窗外的雨于他不利,却对久不下雨的辽城来说是场甘霖。
文修笑了笑,关上门窗。
既然事情做的差不多了,他也有心思更新《谓风月》了。
回忆起白马寺书房里写的开头,他却有些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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