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尽在掌握下,文修却病了。
这一次生病虽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来势汹汹,但也让他难受不已。
林仲秋每天都来探望他,连自家族内的医师都拉来给文修看病了,但是老大夫每次都是让他好好将养,别的却是什么都做不了,这让林仲秋加深了心里的忧虑。
他看着连坐起来也难的人,“人人都道你是个病秧子,却没想到我能亲眼见到,若我和你萍水相逢,我只会回以一声叹息,但是现在我却难受的紧。”
“文修,多熬个十七八年吧,人世还长,盛景缭乱,你还没见过呢。”
文修半合着眼,笑,“好,我记得仲秋喜欢游历,你可以替我看看这河山,来日带我一起。”
“那你就早点好起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文修重新合上眼皮,睡过去了。
林仲秋替他掖了掖被子,随便给炭炉里又加几块银炭。
等他出去后,文修睁开眼睛,悄悄下床走到书桌边,铺开白纸,提笔写下:“归期六月,旨在清君侧,一切事宜提前准备…”
写完这些,文修小心翼翼的把纸裁成巴掌大小,卷起来后走到窗边左右看一下,见没有人才把前些日子来辽城送信的鸽子拿出来,把信绑在它身上,扔出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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