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介入便是两难,不管为与不为,恐怕都会对其影响深远。
想到此处,萧逸才心绪平复,做出决断:“田师叔,诸位长辈,两位师弟——曾师叔既问,我亦不敢推脱。以我之见,田师叔之举虽悖逆门规,可事出有因,实乃危急之下所行大义之举!故,田师叔实不该以门规惩处,当属无罪!”
萧逸才明显感知到,当他说完这话之后,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他自己也暗中心惊,差点惊出冷汗,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判断。
萧逸才其实心中清楚,若他当真想迁怒田不易,强自追究到底的话,以田不易之刚烈,恐怕会真个慨然赴死!那样一来,他恐怕要将在场所有人得罪到死了,别说他眼下没有继任掌教之位,即便成了青云掌教也后患无穷。
一如龙首峰那位“苍松”!
只是萧逸才之言,田不易却不甚满意。
以他的见识,自一眼看穿萧逸才心中顾虑,他方才所言乃发自肺腑,并非什么“以退为进”!万师兄当年付出那么大的代价,而自己做了同样的事情,就这般轻描淡写地放过?
田不易遂皱眉道:“萧师侄,你只需按门规处置便是,莫要心中有什么顾虑!须知身为青云掌教,一切当以——”
“哎,老田!”曾叔常听得心急,忙打断他的话,“萧师侄以代掌门的身份说出此言,莫非就做不得数?”
田不易不悦地道:“你不必说这些言语转圜,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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