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才惊讶道:“师叔,您是问我?”
曾叔常道:“当然是问你!”
萧逸才苦笑道:“如此大事,我如何做得了主?”他可不是看不清形势的愚钝之人,不说自己辈分低,单是此事的敏感程度也让他不能随意置喙。
曾叔常却不放过他,道:“道玄师兄身故,你便是下一任青云掌教!以掌教身份,如何做不得主?”曾叔常此言,立刻引来众人瞩目。
萧逸才被一众人注视着,顿感压力如山。可除此之外,他也隐隐有些惶恐和激动,因为从曾叔常表露的态度而言,他继任青云掌教的事情几乎已是定局!
可越是如此,他便越要谨慎,一旦处置不妥,得罪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!
故萧逸才避开众人目光,低头沉吟。
道玄真人于他亦师亦父,他的亡故,萧逸才自是悲戚神伤,甚至情绪波动下也有迁怒田不易的倾向。不过等他冷静地想一想,萧逸才便知晓此事并不能怪罪道田不易的身上。
不错,他的确犯了青云“同门相残”的律令,可那却是事出有因,甚至乃“大义之举”!萧逸才更是记得当日通天峰上,田不易不欲他掺和其中,本就有维护之意。
如果那天他也在场,其中艰难单只想一想,就让他一阵后怕!
道玄与田不易乃师兄弟,而道玄却是他的授业恩师!若让他置身当日场景,恐怕他也会面临万剑一曾经的处境。若为,实属“弑师”,乃悖逆之举;若不为,则失大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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