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才明白,所有的路都有其意义,最初,却可能只是为回应一个契机的呼召。
然後就上路了。
开始真正地活存於世。
卞一檀阖上书。他想,曲乡不说下文,是因为当那片叶子被拾起,就是另一则故事了。
这则故事他也听过,他身在其中。
洗碗声将这一切暂时遮盖。
卞一檀遁入某种似曾相识的意绪,是那晚在苏茗桦车上,他听他说话时的感受被记忆抄录,化成保质期更长的情感。
脑和心都记得,才可能回忆。
卞一檀关上水龙头。
他侧过身,叫了曲乡一声。
「怎麽了?」曲乡在水声中回应。她把手上的汤匙冲乾净,放入烘碗机中,水流在她的手离开後就自动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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