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床上C对方,吴邪试图更深一步时,能感受到对方未曾言说的疼痛,但经过黑瞎子自己这一番开辟,熬过了最初的疼痛,余下的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邪听他毫无理智地jia0,整个人也被对方的SaO劲g得彻底起了兴,他将黑瞎子的双腿又掰开些,嵌入一般,C他C得更凶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瞎子扶着椅子,哭一样的求饶:“齐羽,不要了,要C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已经是个被别人C烦C烂的jianB了,跟我在这儿说啥C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痛苦地摇着头,“没有,以前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没有什么,是以前没有被C坏,还是以前没有被C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,C……谁,谁都不如你。”他又被吴邪顶得呜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邪C他,也不会放过他身上的其他部位,他一手m0着黑瞎子Sh漉漉的ji8,替他DafE1J1,另一手牵扯着r夹,黑瞎子只能徒劳随着他牵引的方向仰起脖子,艰难地呼x1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了……求你齐羽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在重复着这句“不要”,身T越玩越没力气。他甚至快要跪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邪一天内S了几次JiNg,眼下并不强烈,也就更有心思和时间来折磨黑瞎子。但黑瞎子许是因为之前几个小时一直处于X唤起状态,甚至可以说一直在轻度0中。吴邪只是稍微刺激一二,就足以让对方彻底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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