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立刻就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我是看你刚才爽得直哆嗦,都要口吐白沫了,才想着要帮帮你。那既然现在你还有骂人的力气,我这好人也就做到头,不必再帮了。您自求多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邪这么说完,竟真就不C了。他的ji8y挺挺地杵在黑瞎子T内,那作孽的东西好歹不歹就停在了让黑瞎子又痛又爽的那一处,随着黑瞎子的呼x1,两人都能感觉到他的身T深处还是在不自觉地“吮x1”着吴邪的gUit0u。而吴邪自己说是不C,实际也在哼着小曲,小幅度地摇晃身T,他稍一晃动,黑瞎子就被他顶得泄出一连串SHeNY1N,吴邪g脆从卫衣口袋里m0出r夹,笑嘻嘻地夹在黑瞎子rT0u上,他咬着牵引r夹的细细锁链,头稍微扬了扬,黑瞎子就立刻发出难耐的SHeNY1N,B0起的ji8有力地拍着自己ch11u0的x腹,ysHUi甩的到处都是,甚至弄Sh了吴邪的卫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亢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瞎子愤愤瞪着他,“还想g什么就直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好歹是野合。”他两手向后一伸,环抱住黑瞎子的腰身,把丢到一旁的风衣重新披到他身上,“都已经是野合了,当然要野起来。你不是没人要的野狗吗?野狗应该最懂得野合的规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显然是蛇打七寸,浑身不自在的黑瞎子恼羞成怒,发狠地上下律动,嘴里还在愤愤地骂着,“丫就一人,嚣张你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黑瞎子又热又0huN洞夹得通TsU麻的吴邪只能苦笑,这种时候,他确实没有必要多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律动中,黑瞎子爽得不由仰起头,吴邪适时撑住黑瞎子随着身T一并向后移动的双臂。也许他们真的开拓了一个至今还没有C到过的新深度,黑瞎子完全忘我了,他神情迷蒙地机械起伏着,如cHa0的快感已经快要让他走到神智崩溃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邪抓住机会,恰到好处打断了黑瞎子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cH0U身而出,让对方跪在木椅上,自己从他身后C进去,连续C了十多下,黑瞎子就被他C得神志不清地嗯嗯啊啊叫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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