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世俗常伦无法与柳道对话,他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,并且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“你,你竟这般不知廉耻,我好后悔,如果当初没有生下你就好了!”柳老夫人一向温柔和顺,从不曾大声说话,这样的责骂怒吼是前所未有之事。柳道的所作所为实在超乎常理,想到疼爱多年的大儿子惨死之后,她护不住柳适最爱之人,乔栩落入柳道之手,一切的苦难统统来源于自己生下的孩子,她便心如刀割,无比愤怒。
柳道未想到他的母亲会这样说,方才的笑脸甚至都来不及收起,等到消化完这些话,笑意早已消退无迹。
“你们若真为栩哥着想,早些走才是不为难他。”
钟乔栩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人是柳道,他并不意外,但那张与柳适酷似的脸,还是让他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。柳道好似未察觉,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脸边,常年练琴起了茧的手指谈不上细腻柔软,但他偏偏就是喜欢。
“父母年迈不堪打击,我安排人将他们送走静养。这样一来,栩哥之后无论要我做什么事,都不会再有后顾之忧。”说完少年还在他掌心轻啄了一口,自然到他都来不及抽回手。
乔栩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,嫁给柳适的这些年,柳家二老待他很好,不可能丢下昏迷不醒的他就走的,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,几乎不曾从床上弹起。“你向爹娘说了什么?”
“他们问我为何着紧你,又为何这般守着你,我便据实相告了啊。”
闻言钟乔栩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,越发苍白,更像单薄到随时会消失的幻影了。柳适尸骨未寒,他便勾引柳道,还被其标记,爹娘只怕失望透顶,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。
柳适死后,他身上属于他的气息,连带着标记都消散了,现在就连身为妻子的身份关联,都要失去了吗?只怕二老失望透顶,要替柳适将他休弃!“你为何要说?你为何要说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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