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再……”钟乔栩的哀求已带上了被反复折磨后强行压抑的低哑,甚至按住了柳道的头,抽身想把那处从他嘴上移开,可柳道却贪得无厌地在的翻搅,恶狠狠地汲取内里汁液。“莫再折磨我了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低哑的嗓音开始交融欢愉,久未经历天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,小腹收紧连带大腿都紧绷起来,一并缩起还有被不断舔弄的蜜穴,作恶的舌头也感受到了夹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大哥和乔栩真心相许,所以身体的欢愉和心之所归相违时,乔栩只怕会崩溃大哭,现在不过是拼命忍耐罢了,但越是如此,越会煽动他心底早就住下的野兽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柳道想要和大哥一较长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自己喜欢这种奇妙到能称为扭曲的体验,甚至有些沉迷其中,娇怯的嫩肉径穴,不知被大哥插了多少次,才到如今的软熟乖顺,再无半点与他初遇时的青涩,这刺激到身为天乾的征服欲,于是雪木香气更加浓郁,将钟乔栩完全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情欲折磨到神智恍惚,熟悉的气味所带来的安心,让他想要刻意忽略雪松与雪木之间的差异,这是肌肤相亲之人才了解的微妙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差点脱口出的名字变换成了急促的娇呼,原来柳道察觉到了钟乔栩有几分心不在焉,直接破开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,挤开层叠嫩肉,凿进穴道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婚后,第一次被柳适之外的人进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天乾地坤欢好是天经地义,身体也自顾自作好了接纳的准备,但兄弟两的器物都生得颇为傲人,仅吞下前端已是十分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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