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求便好,只要有所求,曾经飞走的白鸽便会回来,这次一定要将他拴上脚链,好好放在笼中。
明明是他先认识他的,明明是他迎的亲,明明是他拜的堂……大哥从他手上拿走的东西已经太多了,也该还他一点吧。
正因为知道苍云军骁勇善战,个个都是英勇难当的好儿郎,钟乔栩知道抵抗一定极其惨烈,柳适身为苍云军主将一向与神策军不睦,死前必然遭受了极大的痛苦,每每梦到爱人模样,他夜夜心如刀绞,一身冷汗。
只要能挖出隐藏的真相,能为柳适和三千兵士讨得公道,他做什么都在所不惜,明明已经下了决心,但主动投向与丈夫有着相似面孔,相似味道之人的怀抱时,他还是……
钟乔栩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,但凡有瞬间的失神,都会让他从绝望里窜升出希望,觉得柳适还在,这种希望与绝望交织并存,让确实的背叛行为变得暧昧不清,无疑更加折磨,甚至是生理性的不适。
即便钟乔栩站立不住滑落在地,不住干呕,饶是如此,柳道也未松开他的手腕,心底的愤怒与痛楚宛如针尖,将他的整颗心戳得千疮百孔。“与我亲近竟让你这般恶心么?”
钟乔栩未发一语,在身体终于调整好一些后,才轻轻摇了摇头。
这份犹豫,让柳道彻底爆发。
花穴被指头强横的玩弄到水声四起,柳道仍不尽兴,将地坤柔软的身子折起,俯身后吸啜起里头溢出的蜜汁,故意弄得啧啧作响,早已被天乾浸润透了的身体反应极大,钟乔栩两手死捂住唇,极力克制娇吟出声。
钟乔栩是分化过程中极少数出现的情况,残缺的地坤,没有生育能力,甚至连信香都没有,每每到了发情期只会肉眼可见的不舒服,却不能从气味的变化而感知。许是如此,他的身体比一般地坤更加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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