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愿拎着轻飘飘的小裙子,笑得像个孩子。“要嘛,要嘛,超可爱的。君君,买吧,买吧!”最后败于自家师父的痴缠和撒娇,不堪其扰的晏冰,昧着良心点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衣裙刚到手,周清愿就要晏冰换上,那种轻飘飘的短裙子,她可从来没尝试过,暂时也不想尝试,当即就拒绝了。知道自己师父不会轻易罢休,晏冰逃出店外,周清愿立刻追了出来,手里还挥舞着小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就出现了这一幕,一个拼命奔逃的小姑娘,后头跟着一个拿着裙子,又笑得轻浮的长歌弟子,嘴里还喊着小美人别跑啊,被大爷逮住你就惨了之类不堪入耳的话语。可是街上来往行人虽多,却无人来管这事,毕竟长歌门的人一向声誉颇佳,贸然出头不知水深,总是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世上总不缺少不知当地情况的好人,只见一把陌刀不偏不倚拦住周清愿面前,刀锋冷冽,着实渗人。如果不是及时停下,他可就变成两半了,周清愿回头吼道:“谁啊?很危险的好不好!哪有把刀这样扔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周清愿的声音,晏冰立即停下,回头一望,她师父身后有一高大身影,冷冷道:“登徒子,人人得而打之。”本以为会动手打架的两人,互相看清面容之后,均倒吸一口凉气,各自退了一步。晏冰这才知道,这位打抱不平的苍云军人和她的师父是旧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叙旧这种事,一般都是去风景秀丽的酒楼,叫上两壶好酒,畅谈一番才对,这两人倒是从简,茶摊就打发了。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爱管闲事呢。”周清愿撑着脸笑嘻嘻的打趣着燕衡,然后晏冰也以同样的姿势看着他,不过表情很严肃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衡心想:这师徒两,还真是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饮了口茶,燕衡淡淡道:“你也没变,依旧不正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对美人不正经,像是我家小君君,还有燕大美人你啦。”周清愿轻轻在晏冰的小脸上一摸,不规矩的手还想往燕衡的下颚上掐,自然是被一把摁在桌上,就苍云军那手甲,看着都重,也亏她的师父耐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果然漂亮的花儿都扎手。燕衡你还握着我的手,到底是谁占便宜了呀?”这是周清愿的惯用说辞了,好似燕衡也习惯了,瞥了他一眼,将手拿开,道:“伙房的林大娘,你也说是美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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