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守,是苍云的长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衡在战斗的时候骁勇善战,作风强悍,私下切磋也能打得你哭爹喊娘,但这份强大之下,对于温暖执着的守护,实在叫人疼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今天,他是知道周清愿身子骨快散架了,所以不切磋,便是平常有了磕碰伤口,他也会送来跌打伤药,这个人很温柔,只是什么都不说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你是个姑娘,我只怕要喜欢你,然后再亲亲你了。”周清愿将头靠在燕衡肩上,抬头看着那双总是闪着锐利光芒的长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口味真特别。”燕衡看着他一阵沉默。“明天再赢一场,我便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原来那么快的吗,我老觉得在输,还以为你没攒够多少呢。”周清愿沉默过后,笑道:“燕衡,你还会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雁门关战事吃紧,从太原到洛阳一路夺还,他只怕连帮会都无暇顾及,最坏的结果甚至是战死沙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明天我一定竭尽全力。”周清愿不是军人,他没那么洒脱,即便是孽缘。“燕衡,我会变得很厉害,我会是不逊色于师父的莫问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定不会再拖累你,我也能保护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。”这是这么多天以来,燕衡第一次笑,他揉了揉周清愿的发。“一定会。”周清愿怔怔看着他,心头涌起莫名情愫,实在五味杂陈,到嘴边的话终是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衡是个言出必行的人,他说明天一定会赢,便一定能赢,他说明天要走,便一定会走,所以隔天周清愿躺在擂台上,并不起身相送,直到熟悉的玄甲声越来越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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