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燕衡的说法,他要在这里赚够回雁门关的银子,也就是说周清愿要一直挨打到那个时候,所以他迫切的觉得,加紧练习云生结海曲非常有必要。
虽然周清愿不想上擂台,但和每天晚饭后的切磋相比,他宁可上台。对于燕衡来说,与其让周清愿没事去弹那个难听到要命的曲子,不如抓来打架。
明明不情愿,明明怕疼得要命,但是自从赌气说了他也有铮铮傲骨,不给师门丢脸之后,一连几天,这人倒是咬牙含泪的受着打,倒也倔强。
今天周清愿脸上的伤是和天策军人擂台比武时被马撞的,马蹄子踩下来时,燕衡摆脱不了藏剑少爷的缠斗,将盾甩出护了周清愿一手,他才没受重伤。天策和苍云一样是实战杀敌,那名藏剑少爷身手又着实不错,加之配合默契,燕衡一人很受压制,最后惜败。
“今天不切磋了吗?”对于自己的无力,周清愿嘴上不说,心里却做了检讨,若是他能再多坚持一会儿,剑法再凌厉一些,琴曲再纯熟一些,燕衡或许就赢了。
“不打。”周清愿早已习惯了燕衡的惜字如金,能稍稍休息真的帮了大忙,他被天策的马冲撞得只差当场吐血,说不准都有了内伤。
或许是搭档惯了的关系,靠在燕衡身上听到玄甲的声音,周清愿就很安心。“燕衡,你怎么会来扬州?”当燕衡打算用沉默代替回答的时候,周清愿拨了拨琴弦。“不说我就弹琴了啊。”
燕衡开口道:“帮会只剩我一个,有时间就回来打理一次。”
“那有什么意思,还是热热闹闹的好玩,我给你介绍好玩人多的帮会吧,我师兄在里面。”
燕衡摇了摇头。“如果我也走了,万一他们回来,什么都没了。”
这话燕衡说得理所当然,脸上也没有什么伤感失落之色,可周清愿听着就觉得这人蠢得心疼。“一个人守着,不寂寞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