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是想了,被莫问撩拨了那么久,不上不下真的难受,不管是谁睡谁,得身体狠狠交融一番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相知这声呼唤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,按常理来说,一个十九岁的大男人撒娇,该是膈应人,但相知不同,身上带着的少年感可以完美的让违和感消失,再加上两人相处历来如此,果见莫问改了态度,冷冽的眼中添了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相知以为有门儿,但莫问却整理好衣襟玉冠之后,大有要出门的意思。相知目不转睛的盯着,看他师兄真的要离开,不由得慌忙留人。“师兄师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晚课。”莫问将桌上诗集带走,还真不是唬着玩的。“想吃不能吃,眼巴巴看着,便是罚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啊啊啊!!!师兄,师兄,我错啦——!!!!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问不看身后委屈巴巴的相知,摇了摇头,迈步离去,却带了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问回到居所之时,莫说相知的身影,就连绑人的红绳都没了踪影。莫问性子冷淡,又加上西院只余他一人还住着,不免瘆得慌,自然不会有人靠近,必定是相知自行逃脱。莫问摇了摇头,从这孩子幼时练青霄飞羽开始,不论怎么绑他,总能逃走,也不知用得什么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莫问走到内间时,却见相知将一枚穗子攥在手中,不住摇甩,令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莫问大为失色。趁着莫问心神大乱之际,相知吻住师兄,并将口中的药物顶了过去,又借力将莫问按倒在床,利落地用红绳绑住了双手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相知轻抚着莫问手腕的红绳,柔声道:“师兄别气了,我以后不碰便是。”说着便将那穗子放回了莫问枕下。”莫问挣扎了几次,发现相知着实捆得紧,自知无用,便不再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你好似又瘦了,没人同你用饭,总忘了吃。”相知吻上了莫问的额头,手也顺势探入到对方的内衫里:“当真是瘦了。”相知自小由莫问带大,或背或抱,只觉得师兄的怀抱是世界上最安全厚实的地方,现在再看怀里的人,却单薄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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