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荼毫不掩饰对漓衣的杀气,从牙缝中挤出他的名字。“漓衣,我定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容荼念了他的名字,漓衣轻笑出声,撬开容荼的嘴强行喂下了东西,容荼见识过苗疆的手段,知道是蛊虫入了口,在被漓衣抱起的瞬间,他瞧见了青年的脸,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,极其好看……就好像他们五毒弟子豢养的毒兽一般,艳丽明媚的色彩下,却暗藏着致命的剧毒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放在床上的容荼浑身赤裸,双腿大张,原本束好的发髻完全散开了来,漓衣的手指不断在窄道里探索,两侧娇嫩的粉色肉瓣上全是带出的汁水,漓衣一边欣赏着容荼忍耐的模样,一边在温热湿滑的穴道中抽动,为了让他可以听得清楚,特地挖掘得蜜汁泊泊而出,这样搅动时发出的水声才足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容荼双腿之间的肉花越发潮湿,漓衣已摸清楚他穴内最为敏感的地带。即便知道将要面临什么,但那根烫人的硕物一点点挤开外层肉瓣时,容荼的心仍忍不住阵阵发冷,有了充分的扩张并不会受伤,但真正痛的却不是身体,随着异物侵入,碾碎的是他的骄傲,挖出了隐在心底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漓衣不等容荼缓口气便动作起来,往花穴之中连番狠撞,他就是要将身下人逼至极限,终于,容荼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,至此,他才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窄灼热的内壁绞得漓衣无比舒服,便将容荼的双腿直接架在肩上,如此一来,也便于他看身下的人,毕竟美景当前,略微低头便能看见那处小小的雌穴被他塞得满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视线相接时,漓衣歪头一笑,明明在做如此不齿的事,却带着孩子般的纯澈,就在容荼愣神的瞬间,漓衣找准时机,硬是将器物插到柔嫩的最深处,容荼的双唇几乎要咬出血来,却还是止不住鼻间的轻哼。漓衣心情大好,调侃道:“这可怪不得我,是你里面的水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郊农舍的小院,家具没什么讲究,床板随着抽插的动作嘎吱作响,下身被撞得发麻,快感不断从被研磨开了的雌穴里汹涌而出,容荼只觉得身子好似融化了一般……久未使用的肉壁,被漓衣渐渐扩开后,嫩肉蠕动收缩,紧紧纠缠着侵入的坚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漓衣的眼神和他在做的事截然相反,每每视线扫到身下之人,仿若在看情人一般温和怜爱,在容荼面前,他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。“花好看,自是引蝶,所以啊……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蝴蝶采蜜不是理所当然么?戳入蕊心,在花儿身上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,成为蝴蝶独有的花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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