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荼伸手一握,本该棱角分明的银子却是软绵绵一团,容荼心中一沉,脱手而出的瞬间,白虫炸开了来,浆水弥散却是一股异香,接踵而至的便是乏力。
青年似笑非笑,说道:“都说了,要见色起个意……”
容荼的脸被压在桌上,如同野兽一般趴着的羞耻感,实在叫人难以忍受,亦或青年对他仍有忌惮,这样的姿势最为安全。容荼虽是刺客,从小受教于万花谷的他,从不使毒暗算,也因为这一点,他知自己将来必然要吃亏,抵不过便是一条性命,哪里想到还有这一节。
青年从后面舔舐着容荼的耳廓,在脖颈落下轻吻,炽热的气息铺洒而下,让容荼越发难堪,他紧咬唇角,不肯发出一点声音,青年不知在手上涂抹了什么,不断在他的乳首上流连,抚摸得硬挺充血,微微一碰,身体便颤栗不已。
亵裤被剥下的一瞬,容荼的脸色白得越发可怕,身后青年先是咦了一声,接着便是连番惊叹,但对于容荼来说,称赞就像一把把尖刀,将心脏刺得鲜血淋漓。
容荼体质特异,男性的部分之下,还隐藏着不该存在的雌穴……最大的秘密就这么展示了出来,他拼命想要隐藏的自卑,那点可怜的自尊,这一刻,是什么都没有了。
青年将容荼的双腿顶得更开,使私处彻底的暴露出来,细白的手指摸着单薄的穴口,好似孩子发现新奇玩具,兴奋又天真的说道:“好漂亮的颜色,只怕你自己都不曾碰过呢。”
容荼一声冷笑,似嘲弄,更似威胁。“有,已死了好些年。”他曾因这具可憎的身体跌入地狱,又从深渊中一点点爬了出来,对于欺辱他的人,绝不放过。
原本在穴口打着圈的手指,听到容荼这么说,突然插了进去,容荼体质特殊,久未行风月之事,紧致万分,手指猛地探入花径往深处抽送,痛得容荼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叫漓衣,虽认得你,你却不记得我……我就未曾入过的你的眼么?”青年的语气中竟透出了几分委屈,“我想让你快乐的,你却非要惹我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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