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鸿志心思单纯,对人热枕,一旦认定的情谊,绝对会加倍对待。
可惜,他错付了,多年感情,养了一头咬断他脖子的狼,一头嗜血成性不知感恩的畜/牲。
卢鸿志浑身燥热,仿佛被扔进油锅中煎炸,脑袋昏沉,怎么都睁不开眼睛,可他依旧清醒感知身上那头畜/牲的暴动。
卢鸿志在想:这次,可以死了。
牧乐人坐在床边,捂着脑袋不敢面对痛苦呻/吟的卢鸿志。
大夫正在剔除脖颈的烂肉,鲜血再次汩汩而出。
卢鸿志伸手拍打大夫,哀求着:“不要……我要死……了。”
“你不能死。”牧乐人压制住卢鸿志的手,“没事的,你死不了。”
忽然,卢鸿志睁开眼睛,看到上方的牧乐人,眼中充满了怒火:“滚……”
拼尽全力甩开牧乐人的手,卢鸿志又晕过去。
一只熟悉的发簪从被子中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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