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牧乐人醉得再厉害,也习惯的睁开眼睛。
警觉的扭头,看见满脸是血的卢鸿志。
牧乐人懵了一刻,直到看见卢鸿志脖颈处,已经干涸的伤口才起身。
试了试鼻息,气若游丝。
“鸿志,你不要死。”牧乐人慌乱捂住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直骂道,“我都对你做了什么,我真是个混蛋。”
伤口有明显的牙印,昨夜牧乐人发狠,生生撕开的。
卢鸿志后半夜就昏厥过去,牧乐人丝毫不知,饮着血不断伤害着卢鸿志。
牧乐人身上也沾满了鲜血,赤着脚出去喊大夫,活像一只野兽。
他对卢鸿志的怜悯,也一起带出来。
不论怎样,在那个艰难的中原冷宫中,是鸿志帮他和沈斯年度过一个又一个清苦的岁月。
他一个外族,本就不受待见,再加之战事条件有限,他吃的用的排在最后,遇到不好的主子,甚至连小厮待遇都不如,他对中原的恨,就是在冰冷冬日和饥肠辘辘夜间积攒起来的。
可他也没忘记,遇到卢鸿志后,他的生活好起来,这么多年,也全靠鸿志接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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