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沈斯年又不做声了。
普世加紧步伐上了岸。
岸上也不比水里好，常年见不到阳光，泥沙又潮又湿，比水还冷。
普世不敢把沈斯年放到地上，把他放到大腿上，圈进怀中。
“幺儿，你不能睡，千万不要睡。”普世捏着沈斯年的脸摇晃，他这种情况，一旦睡下去，别想活过今夜。
沈斯年的体温持续高升，脑子开始迷糊，以为自己还在火上烤灼，破口大骂：“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人，母亲给你们多少恩惠，你们却把她烧的尸骨无存！”
普世抱紧沈斯年，头抵上他的肩窝，柔声回道：“幺儿，那些忘恩负义的人都死了，你也报了仇，你的母亲会瞑目的。”
滚烫的泪珠滑过脸庞，沈斯年又清醒了一刻，直问道普世：“你为何要选我做徒弟，你是不是也想利用我？”
普世哑言。
等不到答案，焦躁的沈斯年急迫回头，四目相望，只隔一指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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