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世俯身,打横把沈斯年抱起。
扯到后背伤口,沈斯年吃痛嗯了一声,勒紧普世脖颈,找到温热的耳畔求道:“我后背受了伤,你轻点抱。”
普世往沈斯年后背一摸,粘腻腻的。
普世把沈斯年扶正,往后背看,再瞎的人也能看到黑了一片,沈斯年受了很重的伤。
“这可怎么办……”望着后背,普世自言自语道。
现下这种条件,连保命都难说,怎么给沈斯年医治这么严重的伤啊。
“我不打紧,能坚持住。”沈斯年感知到后背人的静默,忍痛宽慰一声。
普世脱下外袍,给沈斯年披上:“我把你抱上岸,痛就忍一下。”
沈斯年笑说:“跟着你,我连拆骨缝皮的痛都受了,也不见你这么温柔。”
普世轻手轻脚抱起沈斯年,无心与他斗嘴:“都伤成这样还开玩笑,是觉得跟着为师能万无一失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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