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说到苏良策,沈斯年就来了兴趣。
他与他也算同师门。
“先不说他战略决绝,就是他暴躁不容他人置喙的性子,也注定日后不会太平相处。”殷望看向沈斯年道,“你与他不同,你心系天下,心系百姓,我虽不能与你相比,但也绝不是苏良策那样的人。”
“那你见过苏良策?又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?”沈斯年只与殷望谈前半段话,后半段沈斯年只当他放了个…
“我没见过,但稍微往扶风朝堂一打探就知道,苏良策做事武断,发起火来又好打人,他手底下的人没一个能逃过他的鞭笞,对亲信尚且如此,你敢信他能对天下百姓好。”殷望说的实话。
沈斯年不说话了,自他上位就一直忙于各种战事,又没个能打听事的途径,还不知扶风那边的情况。
一直以为苏良策年轻,还不至于掌控朝政。
听殷望一说,再加之燕阳冰对苏良策的崇仰,看来他已经成权臣之势。
“这是你那位普渡众生的好师傅带出来的徒弟,像他这么精明的人,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样的徒弟,怎么会选出两个极端。”殷望又把话题引到普世身上。
沈斯年不言语也不打断,殷望更来了劲头:“要是放在以前,你没崭露头角,还瞧不明白,现在我相信你也能感觉出来,大陆三方势力,两方为他教养徒弟,脱钩的中原必然成为他首要目标,这也是我一直担忧乌丸与柴桑走近的关系。”
说至乌丸,面具下的沈斯年紧皱眉头,殷望把局势看的很清楚,甚至比他还要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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