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望双目已经不猩红,但因常年不见光变得青肿,脸也拉黄,跟放了好几年没打理的香木似的。
“袁文栋是不是被你鼓动走了?”沈斯年问。
“我可冤枉,宫中内乱那会儿,我还不清楚什么事,是他把我带出去的。”殷望打开新泡的茶看了眼。
“他是看柴桑不行了,又去找了个新主人。”沈斯年讥讽。
“公子要是想追责,我可以把袁文栋送回去。”殷望给沈斯年倒了一杯。
沈斯年捏着茶杯,惊问:“他可救了你的命,你舍得?”
“莫说他曾经背叛过我,就算背叛原主再来跟我,我也不会留他。”殷望道。
“既然你都不留他,也不必送回来了。”沈斯年恹恹喝了一口茶。
苦涩的茶水顿时包裹舌尖,沈斯年撂下茶杯,再也没碰过这茶。
“既然要和我约定和平,为何不干脆答应了燕阳冰?”沈斯年问。
殷望摇头:“我不是不答应燕阳冰,也不是不信任傅舒朗,而是苏良策这个人,我不敢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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