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走啊。”沈斯年歪头催促。
普世心满意足踏出酒馆,跟着沈斯年袍子的清香离去。
浦俊人叹惋:“我此刻深陷囹圄不明未来,待大业有成之时,寻伴四海也要找到你。”
嚷嚷戌时已过,初春的晚夜还有些冷。
在北方,此时应该还穿着夹袄过暮冬,来了南方减了衣裳,反而觉着不如柴桑暖和。
沈斯年将宽大衣袖绕了一圈,双手交叠在胸前取暖。
普世身强体壮又吃了很多主食,没一丁点冷意,望着沈斯年虚弱的模样,啧声:“等接好骨,为师一定要加强锻炼你,就你现在这个样子,连秦桐那小屁孩都打不过。”
沈斯年停住步子,瞥了普世一眼。
普世跟着一起停下,接住他的目光反问回去:“怎么,为师说的不对吗?”
沈斯年是满腹不满想怼回去,但又念普世是他师傅,就让了几分没说话,继续闷头向前走。
普世染了几分醉意,就不知收敛,跟在沈斯年身旁唠叨:“为师做的事都为了你好,等身子恢复的差不多回了柴桑后,你可千万要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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