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世七尺高的身姿,站在一众学子中格外突出,仅是气势上就能嚇住酒馆一众人。
浦俊人也怕,可是话已经说出口,又不想认怂。
普世也的确不像师傅,倒像个拐卖富家子弟的匪人,亏他还穿了件像样儿的袍子。
沈斯年越想越觉得好笑,收敛不住笑意,只能用衣袖挡着嘴角,催道:“师傅,怎么还不走?”
被这句师傅叫舒心了,普世睨了一眼挡在前面的浦俊人。
沈斯年趁机逃出普世的大手,来至浦俊人面前,抬脚半伏在他的耳边小声说:“公子见解独特,沈某今日多受教,望你日后能成为所想之人。”
细声软语飘过耳畔,如一只蝴蝶停歇,待浦俊人反应过来,转瞬飞走。
沈斯年怕普世与浦俊人深究,提着袍子小跳出门槛。
迎风飞舞的花草间,沈斯年一袭白衣转身,酒街游荡着形形色色的醉人,唯他超脱尘俗。
普世与浦俊人一前一后侧立馆前,谁都不愿打破这份美。
一个过于世俗,一个未经人事,都食髓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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