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微雨,龚沧痛的不能起身,偏瞧来了个倔强之人,吵闹着要入营当兵。
手下人拦不住,只好来喊龚沧。
龚沧的暴脾气一如既往,朝营外头吼去:“外头那个狗东西,嫩要是没点真本事,老子拆了嫩的骨头,吞了嫩的皮肉!”
外头那人没有动静,四下里都安静了,唯有梅雨淅淅沥沥打在蓬上,扰得龚沧心情烦躁。
强撑着痛意,龚沧去外头看那“狗东西”施展本领。
绵雨未歇,还有加大的趋势,朦胧雾气中,龚沧只看的一个个子不高的翩跹男子,领着一个小娃子。
龚沧擦了下雨水打湿的眼眸,可是瞧清了,这个男子眉目清秀,眉宇间有一种奉节人特有的温柔。
每每回忆起奉节,龚沧只会用斐城来形容,他代表了整个城池。
“我想要入营。”斐城走进一步。
隔着雨幕,龚沧的心快跳出来了,急忙阻拦问道:“大营生活艰苦,嫩为何要进,这个娃子又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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