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夕,永宁宫内暖烘烘的灼人,早春已至炉火未歇,再加上酒气熏染,像一个大暖炉。
普世醉的满嘴胡话,沈斯年也未留他在宫,差人扶回去了。
普世不怎么愿意,在门口骂了两句“狼心狗肺”,甩开小厮大摇大摆回左厢。
沈斯年又差秦桐跟了一路,秦桐不愿意,好说歹说“那群小厮心粗,只有你亲自送我才放心,云云。”才肯去。
忙活了小半夜,沈斯年坐回书房,稍剪烛心,火光蹿亮房间,今晚是个不眠夜。
沈斯年在等明日早朝,或许风平浪静,或许腥风血雨,总要有个结果。
………
早朝,群臣上书请奏,沈庆生被押上朝堂,又开始新一轮的争论。
沈斯年以身体抱恙辞了早朝,在不远处的站台观望。
目光追随到瑶光殿长道外,周振平一身重甲,雄赳赳气昂昂闯入殿域,两臂中各揽一个头骨,十分诡异。
守卫不敢拦截,匆忙上殿禀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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