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,沈斯年便有了决定,毅然望向普世。
普世一脸看穿沈斯年的笑意,给了沈斯年极大的羞辱,之前的所有矜持变成惺惺假意,什么清高什么无谓,在权力面前一文不值。
沈斯年承认普世改变他的地位,但也让他更难以付及真心。
“喝酒就算了,我给他递一封书信,要不要站边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沈斯年恢复常态,随手捏来一本书看。
天色渐渐灰沉,秦桐捧了一盏烛火,只放在沈斯年那边,意思再明白不过,主人要忙了,客人该走了。
普世未走,反倒侧躺在榻上,遗弃呷了一口的茶,举起酒囊肆无忌惮猛灌。
在沈斯年面前,他无比的放松。
也不是由他拿捏的缘故,他手里的人很多,只有沈斯年让他安心,他知道沈斯年即使知道他有所图,也不会害他性命。
稍许时候,普世大喇喇醉酒状躺倒在榻上。
沈斯年才起身去书房写信,让秦桐交给范子衿,再由范子衿转交给袁文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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