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穿好衣服,反怼回去:“不过是烧伤,你一个大男人害怕什么。”
简泊由愣转喜,乐呵朝沈斯说:“还以为洗掉泥后是个俊人,没想到是个嘴巴不饶人的倔人,不过还是挺俊的。”
沈斯年过去,夺过简泊手里的衣裳,不岔道:“多谢。”
简泊哪能跟小屁孩计较,问:“饿了没,你大姨给你做了饭。”
沈斯年摸了下肚子,早饿了,又抹不开面。
简泊推沈斯年脑袋:“小孩饿了都哭着吵着要饭吃,你怎么一点都不急,快去,一会儿饭凉了。”
沈斯年默声跟着简泊,心中不断涌现从未有过的感觉,沈斯年知道这叫关怀与温暖,是他从没有过的,他以为母亲死了,父亲成了王,他此生都不能体会,没想到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体会到了。
沈斯年望着前面宽厚的背影,五味杂陈。
出了泉池,入眼是成片桃林,林中错乱分布房屋,接近晌午,个个烟筒冒出烟火气。
沈斯年恍惚,仿佛回到儿时,未进长孙宫前的土匪窝,也是在一个山头上,几十户人家群居而息,十分惬意。
沈斯年放下警惕与拘束,跟着进了小木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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