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般善良,沈庆生可不这样想,他恨不得你死呢!”牧乐人严了几分,不再跟沈斯年嬉皮笑脸。
“是啊,这鞭鞭入骨,可不就是奔着大公子的命来的吗!”提着热水进来的秦桐不岔的插了一句。
“多嘴!”沈斯年给了他一记严厉的目光,转头又与牧乐人说,“是死是生都是我的命。”
说至此,沈斯年叹了一口气。
还不如死透一点呢,省得被人拿去笑话。
牧乐人气得够呛,拍桌坐到卢鸿志对面,无话可说了。
卢鸿志接上:“自古以来都是长兄为尊,更何况你是嫡系所生,于情于理都该你来坐这个位置。”
沈斯年充耳不闻,偏头望向窗外走了神。
两人又静默坐了会儿,并肩离去。
刚到酉时,天色大暗,侍女们点上烛火准备上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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