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只传出来普世先生妙手回春,救回大公子性命,至于其间的过程,无人知晓。
沈斯年又不想与他们细说,闷着头不说话了。
普世先生的名讳,早就传遍四洲,沈斯年自小痴迷军法,曾拜读过从扶风秘传来的普世亲书,其中陈列的行兵阵法让他大开眼界,还没来得及多看上几页便被收走,至今还惦记。
对于普世本人,沈斯年也爱屋及乌的崇拜上了,甚至梦里与他相会,侃侃而谈了几番当今局势,顿觉心胸开阔,醍醐灌顶。
他身子不好,长居后宫,从没奢望能与普世席地而谈,仅是梦中就足矣。
如今得知了本尊,反倒迷乱了,与他梦中相会的老者截然不同。
正苦闷着,牧乐人插了一句:“我还听说,普世要在沈王子嗣中收徒,那不就是你和沈庆生吗?你赶紧把伤养好,然后好好在早普世先生面前表现一番,若真得了他教导,以后可是天子之命。”
“别乱说!”沈斯年喝止住他。
怎敢?他怎敢奢望天子之命!
沈斯年软下来说:“我身子不好,能成什么大事,估计那……普世先生早就选了庆生,反正都是沈氏的人,选谁都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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