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宫,一盆一盆的血水从房中端出。
清寒的冬日,端水的侍女出了一身薄汗。
沈斯年静默躺在床上,赤果的上身遍布血痕,触目惊心。
细针扎满全身也不见血止,太医颤抖着染血的双手,无处下针。
浑身的痛疼,让沈斯年又回想到嘉禾元年那场火,灼的他无处逃身。
为什么那时不把他烧的精光,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让他活下来?
沈斯年认命,这次就让他安然的死去吧。
脑子死了,身上的痛疼愈来愈清晰,逼得沈斯年无数次清醒。
“你死不了。”
缓息时,头顶上空又响起熟悉的声音,连带着熟悉的兰香,让沈斯年有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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