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沈元忠想再催时,府外头响起一串急促的马蹄声。
董鄂拎着袍子急慌慌的赶来。
“沈王,不好了,大公子他快不行了!”
“你放什么屁呢?”沈元忠一下从普世身上跳脱出来,大步迎上董鄂,拽着他的肩膀问,“你还看不出我的脸色?为什么让他们对年儿动手?”
董鄂哭丧着脸,摇头解释:“给奴才一万个胆儿也不敢对大公子动手,是中途二公子来了,非要替掖庭行使责罚,这一下手没收住,把大公子打的昏迷不醒,性命垂危啊。”
“你们这群混账,连个人都看不住!”沈元忠震怒,扔下满堂宾客离了纪府。
纪勒紧随其后,驾马追去。
满院宴席,只剩下毫不相关的宾客面面相觑。
普世仰头,将最后一口酒喝完,念叨着:“命还真是浅薄低贱啊。”
随即消失在纪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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