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手臂打在床沿上磕的痛,沈斯年都以为自己死了,为何连死都换不来父亲的一眼怜悯。
沈父走得急,连门都忘记关上,冷风侵入内室,钻进骨子里。
小厮都去詹事府领喜俸,秦桐因擅用驴一事,受罚去掖庭府扫牢房。
此处僻静,向来如此。
沈斯年反倒庆幸了,不然侍奉的老妈子又要抱怨:“还要给你收几回尸,赶紧死干净吧!”
眼珠翻滚,沈斯年望向门外,月色渐浓,皎洁的月光照进室内,留下门前斑驳的梅枝剪影。
疾风卷着小雪散落槛前。
沈斯年阖上了眼睛,死前再见一回飘雪,无憾了。
至于纪勒,他怎敢再奢望。
柴桑二战,赤军取得大胜,北方政权移主沈氏,残党未灭,星火又燃,余孽势力江氏重聚中原,再与沈氏争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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