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男人,本能的多停了一会儿,往那□□身上瞧了几眼,令他惊讶的是,女人怎有那般细的腰身,盈盈一握不足以。
今日窥探到自家哥哥身上,才明白,原来男子也可以有这样细的腰。
最冷冬月,加上地牢潮湿,沈斯年体寒又未退,这会儿一阵气流涌上喉咙,狂咳起来。
沈庆生还在抱着觊觎之心窥探,沈斯年这一咳嗽,吓得他扬手甩了一鞭,打在沈斯年背上。
皮肉崩裂,鲜血沿着脊椎流进更深的缝隙中,染红了白衣。
沈斯年咳嗽吞咽回去,呛得更加厉害,肺部瘙痒,后背痛疼,让他无处安放身子,蜷缩在板上。
“哥哥,你不痛吗,怎么都不喊一声?”沈庆生单脚压在板上,弯腰俯看,沈斯年身上真的一点绒毛都没有,跟玉雕琢一般。
沈斯年咬上嘴唇,闭上双眼,不再吭声。
这是他该承受的。
又一鞭子猝不及防地落下,沈斯年差些喊出声,嘴唇又紧收回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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