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世人都传沈斯年是狐狸生的,让他望一眼,魂就勾没了。
鞭子绕到前方,拍打在面具上,发出浑厚的响声,沈庆生问:“鞭笞之刑,需坦露背脊,你是要我给你脱呢,还是自己脱?”
眼眶中水汽氤氲,沈斯年被勒住下巴,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大哥,阿姐的婚宴马上要开始,你最好快一点,要不然弟弟我赶不上她和纪将军的喜酒了。”沈庆生提着沈斯年的下巴,把他揪到面前,故意在他耳边吹风。
沈斯年竟然和纪勒有一腿,沈庆生觉得可笑又可恼,原来这个不问红尘与世无争的大哥,竟有这样的心思!
沈斯年半跪在板上,纤长的双手扶到肩膀上,脱下了亵衣。
瘦削的肩骨外,留下一串丑陋的疤痕,那是手脚尽断,找仙医生生剖开血肉,接上骨头又缝合后留下的伤疤。
四肢根尽处都有一条,平时不敢做太大的动作,不然隐线崩裂,血肉外翻,又是一番折磨。
鞭尾扫过瘦削的脊梁,滑到纤细的腰间停住。
大营生活枯燥,闲暇之日没有仗打,准许叫军妓来解闷。
沈庆生一心练功,不屑这些,偶有几次深夜回营,在野地里看到过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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