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永年哼笑一声,一旦纪勒还手,就能以反叛之罪治他,更何况长戟对短刃,纪勒未免太过自信。
“师傅。”沈斯年快步来到纪勒面前,中断他与吴永年的对决,提袍跪倒,“徒儿求你,回去吧。”
“斯年。”纪勒半跪向沈斯年,握着刀柄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颤抖。
雪下的比方才猛了很多,刀削般吹打向肌肤,沈斯年耳根通红,跪在雪中决然不起。
纪勒深叹一口气,如雄鹰中箭后的最后一声长鸣,放下了短刃:“回去,我们回去。”
红绸缎飘扬在风中,唢呐隐隐回荡在天际,新雪覆上凌乱肮脏的脚印,依仗队列蹲守在路两旁,等着不归人回首。
雪还在下,瑶光殿前落了两排脚印。
沈元忠震怒,酒盅狠厉的甩向纪勒额头,皮肉翻裂,鲜血流淌进薄甲。
纪勒挺直身板,没有一丝退让之意。
沈斯年跪匐在旁,身体打着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