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偏偏是吴狗!他娘的!”纪勒碎了一口,已经抽出靴子里的短刀,随时准备作战。
沈斯年强忍痛意,掀开帘子,朝纪勒宽阔的熊背喊去:“停车,再不停我就跳下去了!”
身后是数百名身经百战的赤军,纪勒武功再高,也断然斗不过。
“你进去坐好了!”纪勒血液沸腾,已经红了眼,根本听不进劝。
沈斯年纵身一跃,如一片轻盈的白蝴蝶,跃然出车身。
纪勒来不及停下马,跟着沈斯年一起跳下马车。
两道身影翻滚在雪地中。
“吁——”
赤军停步,战马呼哧,升起的白雾成了苍茫天地间唯有的活物。
“纪勒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违旨抗婚,还捋略大皇子,今日休想逃跑!”吴永年挥动长戟,骑着马在纪勒周遭打转。
纪勒放下沈斯年,推开刀鞘,亮出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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