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□逐渐举过头顶,就在沈斯年要挑开长刀的攻击时,枪身猝不及防的断裂。
长刀猛压下来,砍进沈斯年的肩膀,半壁刀刃染了血。
沈庆生不敢妄动,松开长刀,刀身已经深陷在沈斯年的肩膀里。
“我输了。”沈斯年捂着左肩,孑然立于暗影之下。
太阳西下,光略过青铜板打进八角笼中,留了一半的暖阳一半的暗影。
沈斯年与沈庆生分离两侧,遥向对望。
“不,你没输。”沈庆生弯腰捡起断裂两半的长缨枪。
断裂之处平整光滑,显然是打磨好的。
谁做的这件事,沈庆生心知肚明。
沈斯年又岂会没看到,这会儿认输,简直是在打沈庆生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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