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使枪。”沈斯年随意编排了个理由。
“不会使枪你选这个干嘛?”沈庆生恼怒,“沈斯年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从小练得就是长缨枪,即使都忘了,也没有你这样使枪的,赶紧拿住了,我要发功了!”
说毕,沈庆生朝沈斯年头顶劈去。
脖颈的青筋暴起,这一刀下去,沈斯年的脑袋得分半。
沈斯年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场面,只剩下半边脑袋,孤零零地坐在通往地府的船上,忘川河的那头,母亲泣不成声:“儿啊,你的脑袋呢?”
恐惧迅速将他拉回八角笼中,集中全身气力,沈斯年举起长缨枪回挡。
刀枪相对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沈元忠起身向下探望,不敢相信沈斯年挡住了沈庆生这一刀。
沈庆生想到沈斯年会出枪抵挡,但两刃真正对上时,竟被沈斯年反压制住。
也怪他小瞧了沈斯年,没用尽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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