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内,王武桐正在找她,见她进来了,赶忙凑了过来,将手里拿着的物什塞到了柳若手中。
他温声道:“方才生了火,烧了些热水,这江水浑浊,虽不能喝,可用来暖暖身子倒是正好。”
手里的小壶有些温热,暖意透过手掌传到了心上。
即是王武桐的好意,柳若也不好意思拒绝,她余光里,苏温手上也有一只小壶,她笑了笑,对王武桐道:“多谢王将军。”
王武桐见她收下,唇角亦勾了起来。
闻暮进来时,这一幕便直入眼底,他脚步顿了顿,随后偏头,在船舱里寻了一个角落,坐了下来,坐下的片刻,他的手忽然紧紧的握起,骨节处一片青紫。
他仍是见不得,她对别的人笑的灿丽。
可他,又能怎么办呢。
昨夜里,他咳得急,血意不断上涌,沈太医说的话似在眼前,他之前因着一直服用致病的药物,体内本就积累了不少的毒素,若好生养着将毒排出体内还好,可后来又总是伤病不断,身子愈发弱了。
他这幅身子,能活多久还不好说,他又何必耽误了她。
可瞧着她欢欢喜喜的冲着别的男人笑,他的心还是揪的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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