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闻暮在窗边站了半夜,到了后半夜,忍冬又随着他去了许愿桥,见他神色幽深的站在桥上,定定地盯着树上的一片红丝带看了半响,直到夜里的暗色散去,他才回了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暮恍若未闻,不知是不是听进心里去了。他直直起身,越过忍冬,出了船舱,挺拔的身姿直奔船头那抹纤细的身影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若正望着远处的孤雁,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喑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,多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变得进退有礼,不再像之前那般缠着她,态度暧昧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若有些惊异他态度的转变,但是,不过一瞬,她便释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时日,她的疏离淡然他定时看在眼里,他受够了,不想挽回她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他与她划分开界限她会轻松许多,可当他真的疏离有度时,柳若却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松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下心里的异样,亦客气回道:“闻大人不必客气,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若抬手解下了肩上的披风,疏离道:“这披风虽好,可船舱里更暖一些,我先进去了,这披风便物归原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罢,便不由分说的将披风塞进了闻暮怀里,转身洒落的回了船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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