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三个聊得颇为起劲,邀月却被这弯弯绕绕的东西搞得头晕。她凝神听了半晌,横竖扫了这几人好几回,只从这两只狐狸一只兔子身上看出“千层饼”三个字,多余的一点看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邀月放弃思考,冲着孟清昼道:“我真是越来越不懂她了,有时候真觉得这五年,她变得让人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清昼苦笑,低低摇了摇头。她虽能听懂,但并不想薛允掺和到这些事情里去。她还是怀念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害怕,会跟在自己身后软软叫师姐的薛允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她强了才能保护自己,可是真到了这一天,却又希望她还是那个当初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,薛允与灵潇似乎已经决定好了最终方案。眼见灵潇配合,薛允也逐渐松开了她身上的禁锢。灵潇也很给面子,没有大喊大叫,只是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,狠狠瞪了薛允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允倒是不在乎,反正被瞪瞪也不会少一块肉,于是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潇拍拍身上的尘土,不满道:“以及,我还有一个疑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允很大方:“说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一招引蛇出洞虽然不错,但有一个致命的问题。”灵潇说,“我北域狐族虽然不知道那人族的什么寂雪君和什么浣花君的故事,但也知道引蛇出洞这一招。我们从前并非没有想过引出寂雪君从而攻占人族边关,但这些方案最终都搁置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允大抵猜到了缘由,却明知故问,巧笑嫣然道:“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没有人有把握在狐族内拖住寂雪君。”灵潇缓缓道,“引不引得出寂雪君反倒是其次,关键是引出她之后,谁能拖住她?我北域妖族倘若留下大批长老应对寂雪君,那攻城就必然不顺利。可倘若没有人拖住寂雪君,那北域就不是引蛇出洞,而是引狼入室,那个疯子必在北域大开杀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允轻笑道:“我觉得你可以不用这么绕弯子,直接问我有无把握牵制住寂雪君不就成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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