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来的高手中,有南域兔族,更有北域狐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那桩事件,几乎是摆明了内有蹊跷。可是妖皇一死,谁管那么多七七八八的东西。如今薛允旧事重提,其内涵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潇不是傻子,她冷眉一挑,寒声道:“....我当是谁,原来是数载前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女人。我还以为雪玉华回归之后,南域妖族会强势一些,结果看你如今这副样子,是忘却了妖皇之死,仍要循那疯女人之志吗?从前是妖皇也就罢了,你一个半吊子妖族,也妄图效仿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允笑道:“我之后要做什么,要循谁的志向,轮不到你管。灵潇小姐还是先不要看那么远,管好当下自己的安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潇嘲讽了一通,猛然发现自己还在薛允的掌控之下,半晌恨恨叹了口气,道:“那你也别拖拉了。赶紧说,到底是什么赌,能寻出我狐族叛徒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允看了她一眼,默默道:“浣花君与现在镇守北域的寂雪君,乃是一对师姐妹,感情甚笃。正好你要比武招亲,那在比武当天放出消息,说你手上的有昔年浣花君的遗物,将作为彩头,赠予取胜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幽檀恍然道:“北境战线上压力最大的就是寂雪君,薛姑娘这是想引蛇出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薛允道,“且不论人族那边其他人怎么想,听闻浣花君遗物在此,寂雪君是一定会立即动身北域取的。而失去了寂雪君的北域大营群龙无首,即使对妖族有所防备,也顶不住妖族势力的进攻,趁此机会,北域妖族便可攻下一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潇疑惑:“听起来,你是在教我们打仗,而非抓内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允笑道:“上面都是在无内奸情况下的假设。要抓内鬼,我需要灵潇小姐再提前一天,在族内公布这个计划。玲珑仙宗无人不晓寂雪君对浣花君之情,知道她必定会冲动行事,所以会另派尊者来北境压阵,说不定还会试图利用此机会,反将北域妖族一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幽檀思索道:“而我们早知他们可能设下埋伏,便可据此同样设下陷阱。引内奸出洞?”

        灵潇道:“听上去有些繁复,但是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。而且倘若我狐族并无内奸,还能借机攻占一城,似乎也并无害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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