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俩“别人”很守约地在第二天上春风楼找白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鸨母娘子可烦了,偏说你有病你有病的。我看她才有病,送上门的银子还不要呢!”昨日穿轻裘的人,一见白珥进门就跟她叨叨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穿轻裘的人名叫黄苏,大袖衫叫韦冯,都是阳德书院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昨日同他们对线,就看出来了,黄苏显然就比韦冯二一些,生得也二,俩眼一双一单一大一小。为人还是个自来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冯倒像个读书人,长得不出彩但胜在模样周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春风楼里混这么久也知道一些事儿了。书院白天都是要授课,尤其过段日子就是春闱,平日楼里的文人雅士肉眼可见地少了很多,都寒窗苦读抱佛脚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嘛,看样子就是纨绔子弟,估计是旷了课来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刚开始说来找木头人,那鸨母推三阻四的。直到说了你名字,才肯放我们找你。”黄苏端起面前茶,灌了一口,砸吧两下:“原来你才刚出阁啊。我说怎么传言都没提你名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着这俩人,她一点儿也不尴尬不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,她已经想好了,管苑娘怎么耳提面命,她都不会干那档事了,她也学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摊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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