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珥想,她能和他和谐相处全靠言奴的颜死撑。对着这样一张脸,态度都好一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右手的花转到左手,去扳言奴垂得低低的头,想让他说个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摸上脸,手腕就被他抓住,抬头给了白珥一个笑容:“奴怎么会生姐姐的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拉着她手腕啾了一口:“方才言奴牵姐姐的手,姐姐不肯。碰了别的人,反倒主动去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以为,姐姐不同别的女子,只有奴一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毛病?!

        白珥觉得自己刚才那番心思都喂了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敢情她的心燎火燎了这么久,都是这人逗着玩呢!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言奴长得好看,她真想一掌盖下去,让他尝尝社会的毒打,好治一治作天作地的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来这套。”她把手强硬抽回来,觉得言奴这人是个不能惯着的,再哄两句他都能上天了:“你是不是没学过怎么说人话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花,自己抱着。”白珥把左手上的昙花塞给了他,省得他又来扯自己的手,说什么他能碰别人不能碰的鬼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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