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我们在做什么。”言奴冷眼看他,“现在你打算怎么办?不该告诉我你的情况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柏撕开腿上的衣物做布条,倒了药,疼出满头汗,“与你们无关,不是你们该管的。想活命,旁的就别多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我们便走了。”言奴也不待见他,丝毫不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走得够远了,言奴才听见白珥问:“真就让他留在那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奴想起伍柏的伤势,答道:“难道你要带他走?带回春风楼?”察觉语气急了些,他顿了顿,放柔了说:“他这样是云蜂阁的家常便饭了。死不了。姐姐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,云蜂阁很久也没给我下新的任务了……”白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这边也很久没有消息了。”言奴想起伍柏闪烁的言辞,还有近些日子来云蜂阁的动静,隐隐有个猜测,有些怅然叹口气:“云蜂阁近来是要变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了,近些日子我怕是不能再来寻姐姐了,姐姐也莫来楚风馆找我。小嘤暂且也不来了。”言奴停下步子,深深地,贪婪地望着她,好似要把她的模样牢牢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当儿,月已裁西,银光如练,洁白中只有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回春风楼后没去找言奴了,她没问他要去哪里,又去做什么。她知道他是有秘密的,但只要不是害了自己,她是允朋友有自己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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