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因为伍柏在她武功之上,也不全对。云蜂阁里头,身手排在白珥前头的也不是没有,但白珥照旧与他们干架。
过了会儿,言奴还是取出两瓶药丢给他。
“谢了。”伍柏接过丢来的药,颤抖的手要拔瓶子的软木塞。但他的手臂血流如注,完全使不上力气。
白珥见他尝试几次无果后,正打算伸手接过去帮忙。
言奴察觉到她的动作,皱皱眉,抢先把药瓶子从伍柏手中接过,拔开软木塞,交还给伍柏。
伍柏瞧见这幕,愣了愣,接过药瓶子,看看言奴又瞅瞅白珥,问“你们方才是在幽会?”
言奴没想到他会这样问,愣住了。想来刚才的月下影让他有了这般错觉。言奴顿时升上一种说不清的,隐秘的快乐,好像自己忽然赢了伍柏一把。
他很快地去看白珥,白珥显然也是被问住了,一脸无奈地,苦笑着看他。眼神里还颇有让他去与伍柏干涉的意味在。
是了,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言奴觉得还没升上顶的情绪,被她半空中拦下,毫不留情浇下桶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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