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奴瞧着白珥大白天点了个蜡烛,小小的火光在外头明晃晃的大太阳底下,亮了个寂寞:“姐姐,屋里头够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珥朝他一笑,转头对珍珠喊:“珍珠,关窗,拉竹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“唰啦”一声,房里陡然暗了下来。只有漏过帘子缝的几丝光线,和案几上燃烧的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:“……”他没搞明白白珥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现在我要开始问你了。”白珥收了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光柔和了她脸庞的线条。言奴看了眼她,又低头看看丫鬟递来的茶,忽的想起自己带了糕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见他递过来一包捆好的四方盒子,直起身子要将他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到触上盒子,她先闻到了熟悉奶香味,是豆沙奶糕,也是她从前在言奴那儿蹭过的糕点。外头是软糯的奶皮,里头是细腻的甜豆沙。

        味道透过薄薄的纸盒子百米冲刺直撞唾液腺。白珥咽了咽,道:“你别以为区区一盒豆沙奶糕就能贿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么。姐姐不要那便算了,奴向来都听姐姐的。”言奴叹了口气,收起盒子,放在身侧,对着望眼欲穿的白珥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白珥被他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给噎住了,半晌冲他竖起大拇指,比个赞:“可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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