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干净的人啊,绝不是云蜂阁该有的样子。言奴揉了揉发痒的耳朵,想到。
本打算开口应了她这句暧昧,现在不知怎么,那心思却转了个弯,想着还是不要让自己的俗腔烂调坏了这气氛。
见言奴没作声,白珥只当他同意了。
嗯,不同意也得同意。
考虑到言奴应该跑不了,也收了匕首,拉过他的手就在众人讶异的目光里往她房间走去。
白珥把言奴带入房间,推开门却没见着珍珠的身影,左右巡视:“珍珠?”
没过多会儿,珍珠从一处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走出来:“是姑娘啊。”她抚了抚胸口,松了口气。
白珥心底清明,见状安慰道:“放心吧。有我在,余卫不敢再来对你怎么样了。”
珍珠红着脸道了声谢谢后,便沏了茶端去给对面分坐的两人。
白珥很想打个审讯灯,再来一句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。但条件不允许,只能退而求其次点个蜡烛。
道具可以简陋,但气氛一定要给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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