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无比感谢当初认清楚黄苏与她的距离,不然听这些话要彻底寒了心。黄苏由始至终都未把自己作为一个有着独立尊严的人来看待,即便对她的确是宽松些,不会强行搂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姬子依旧是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她不断宽慰自己,这社会就是这样,她该学会去适应它。忽然却听见座上的一道声音:“言奴在此,居然还让了些谣言抢尽了风头。各位公子是看都不看奴一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言奴的声音,明明声是娇媚的,白珥却平白听出几分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珥闻言愣了,抬头去看跪坐在上座的言奴。他身穿紫袍,背朝熹光,扭过脸只给她一个后侧的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躲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惹得我们言奴生气啊。”那上位的儒雅左相轻轻一笑,放下酒杯,搂过言奴,让言奴倒在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奴坐得很稳,纹丝不动。或许是这样伤了他的面子,又不好当场发作,带着些许威严扫过座下东倒西歪,扒拉着姬子的公子哥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人连忙讪笑:“言奴倾国倾城,谁能这么不识好歹去看一小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是啊。花魁的美貌艳压群芳,我们是万不敢多看,生怕耀了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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